苏清月那张本来还蓄着几分得意的脸，瞬间就僵住了，像是被冻住似的。她怎么也没想到，苏清婉居然不恼，反而用那么一种轻飘飘的眼神看着她，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波动，偏偏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，让人心里痒痒的。
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苏清月的声音有点虚，显然是被那眼神给晃得有点懵。

旁边那个起哄的丫鬟吓得脸都白了，赶紧闭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想起前几日里，苏清婉和苏清月争抢一支新到的翡翠簪子，苏清月仗着圣上送来的宠爱，一把抢过就往头上戴，却被苏清婉一把推倒在地，摔得额头见红。当时苏清月还嘴硬说苏清婉嫉妒她，闹得众人皆知。没想到……
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苏清婉眨了眨眼，像是没看见苏清月的难堪，“就是觉得，你们这些人的戏，真是没完没了。要是不喜欢，可以滚。”

“你！”苏清月气得差点跳起来。她就是觉得苏清婉仗着前世留下的记忆，现在成了这等娇娇小姐的模样，说什么都占理。可现在这反应，让她心里很不舒服。她不服气，深吸一口气，“我倒要问问，你这脑子摔坏了，怎么还敢在我面前摆架子？”

这话一出，周围的人都静默了。刚才还在旁边看热闹的几个下人，也偷偷瞟了苏清婉一眼。他们都知道，苏清婉就是前日给主子端茶时失手打翻的，当时就摔得七荤八素，昏迷了两天才醒。谁能想到，这丫头醒来就如此精神，还敢这么和苏清月说话。

苏清婉没生气，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浅笑，那笑容就像是藏了刀子，美丽却致命。“脑子？滑天下之大稽。”她慢悠悠地说，“你们这些庸脂俗粉，才最是容易摔了脑子呢。”

这话一出，周围的人都是一愣。他们怎么也没想到，苏清婉不仅没死，还敢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
“你……你敢再说一遍？”苏清月气的浑身发抖，她知道苏清婉是在讽刺她，可她就是说不出口。

“我说，你们这些人，都活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，自以为是，其实就是一群笑话。”苏清婉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
周围的下人都忍不住摇了摇头，他们在这府里伺候了这么多年，什么样的人没见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