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脑子里嗡嗡响。昨晚加班赶方案，熬到凌晨三点，现在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，头痛得能原地跳踢踏舞。他草草扒拉着早上那点凉馒头，心里盘算着今天能不能少干点活，或者能不能多摸一会儿鱼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

下午两点多种，办公室电话铃毫无预兆地响起。这么吵，谁啊？这大中午的。林凡烦躁地拿起听筒，囫囵灌了口浓咖啡，“喂，哪位？” 话音没落，电话那头就是一阵急促的喘息和哭腔。

“林……林凡？我是小张……我钱包丢了……里面有我洗澡巾钱……”

小张是隔壁部门新来的实习生，平时看着傻乎乎的，林凡勉强认识。钱包丢了？洗澡巾钱？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词儿用得……挺特别。他最喜欢的运动服忘在公司了，急得团团转。林凡同情心泛滥，问他：“在哪丢的？我们赶紧找找。”

“我早上在三楼茶水间冲咖啡，出来就没了……我怀疑是不是谁不小心拿错了……” 小张哭得稀里哗啦的，“林哥，你能不能帮我去问问？我都快急疯了，今天面试穿的衣服还在里面呢！”

林凡沉默了几秒。三楼茶水间，人流量挺大。找？等于大海捞针，谁有空陪他瞎转悠。但是，小张这傻样挺可怜，再说，帮人一次，下次也能照顾一下。林凡叹了口气，“行，我帮你问问，但真找不回来就算了。”

“太谢谢林哥了！” 小张如获至救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喝了口剩下的咖啡，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。他站起身，慢悠悠晃到三楼茶水间。刚走近，就闻到一股 sanitation cleaner 的味道，地上散落着几个空纸杯和咖啡渣。他心里嘀咕，这小张不会是太紧张，把钱包随手塞哪儿了吧？

正想着，茶水间门被推开，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个刚买的热饮杯。她似乎没注意到林凡，径直走到一个空着的杯子旁边，弯腰倒水。林凡下意识地后退半步，想给她让路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女人放在台面上的黑色手提包，位置有点奇怪。她倒水时，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包边——不是钱包，是包里有什么东西露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