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没事，小擦伤而已。”小伙子把手里那杯黑乎乎的咖啡往旁边一放，转身就走了，倒也懒得跟张凡多纠缠。张凡看着自己裤腿上那几滴褐色的污渍，心里暗骂一声倒霉，赶紧掏出纸巾擦了擦，虽然知道擦不干净，但总比就这么去上班强。

回到公司，电梯里人不多，他刚想找个人问问今天下午那个会议是哪个会议室，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李明，他的发小，比他大两岁，现在在同一家公司做到部门经理的位置，看着比他成熟不少。

“哟，这不是张凡吗？怎么回来得这么晚？”李明笑嘻嘻地走过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撞到人了？”张凡苦笑一下：“嗯，出门不利。”心里还在想上午那档子事儿，估计今天上午要被扣工资了。

“没事吧？”李明凑近看了看，“裤子上什么玩意儿？”张凡无奈地指了指：“咖啡。”李明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活该，就你这个赶时间的德行。不过στή明天会议记得提前半小时，老板要亲自出席。”

张凡点点头：“知道，李哥。”李明拍了拍他的头：“行了，赶紧去洗洗吧，看你那狼狈样。”张凡擦了擦脸，跟着李明朝茶水间走去。

“明哥，你跟那个王总挺熟啊？”张凡随口问道。李明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还行吧，毕竟我爹和他爹是拜把子兄弟。”张凡眼睛一亮：“那你能不能……”

“哎呀，别提了，”李明摆摆手，“我爸前两天给我捎了个机会，去上海分公司当总监，我正犹豫着呢。”张凡一听，顿时来了精神：“真的假的？那你得考虑清楚了，上海那地方……”

“我知道，”李明叹了口气，“可那机会太难得了，我爹也说了，能去上海就尽量去。你呢，张凡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张凡摇摇头：“我？我就是个普通上班族，按部就班呗。”李明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行了，不说这些了。对了，晚上有空没？一起吃饭，上次那家新开的日料店……”

“好啊。”张凡爽快地答应了。吃完饭，李明开车送张凡回家，车上，李明突然问道：“你那咖啡怎么洒的？”

“哦，上午上班路上撞人了。”张凡随口答道，“一个路痴，手里还端着咖啡，把我撞了个趔趄，咖啡就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