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！真是够燥的！

周玄灵站在十八层高楼的天台边缘，手里还抓着烟盒，刚抽的那支烟灰磕得老远。夜风一吹，他缩了缩脖子，露出点不耐烦。这城市，晚上亮得跟白天似的，霓虹灯晃得人眼晕。

“我说，师傅，您这法子，是不是有点太暴露了？”身后传来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，跟着一个趔趄差点滑下楼的身影。

周玄灵叼着烟，嘴角咧了咧，没回头，声音懒洋洋的：“怎么？嫌我这身本事太扎眼？要不说你呢，灵根不错，就是太爱显山露水。”

被叫做师傅的小子，名叫赵磊，刚跟周玄灵混了没多久，典型的都市小白领打扮，此刻正一脸委屈：“可人家也是忍不住啊！上次那帮地痞，找茬要钱，我哪敢动真格？差点被他们揍出内伤。”

周玄灵笑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股子看透世事的玩味：“动真格？你那点微末道行，动真格早被拍成肉饼了。记住，在这红尘俗世里混，低调，才是王道。”

赵磊吸了吸鼻子，挠挠头：“道理我都懂，可……总觉得憋屈。师傅，您当初下 mountain 的时候，是不是也这样？”

周玄灵正点上第二支烟，动作顿了顿，忽然斜眼瞅了他一眼：“怎么，学人家装深沉？我下 mountain 嘛，那是天意。一来是山里待久了，憋得慌，二来，也是寻摸着出来闯闯。”

“闯？能闯出啥名堂？”赵磊显然不信。

周玄灵仰头吐了个烟圈，看着远处灯火阑珊，语气却不一样了：“这都市？藏龙卧虎，比你那道观后山深几个层次。有你想不到的能人异士，也有你想不到的奇遇诡事。你师傅我？当年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下来的。结果呢？嘿，这日子，过得还算滋润。”

“滋润？”赵磊眼睛一亮，连忙追问，“师傅，啥叫滋润？”

周玄灵嘴角那抹笑意更明显了，带着点诱惑：“呵呵，你想听？”

赵磊点头，毫不犹豫：“想！求你了师傅！”

周玄灵又点上一支烟，这次没急着抽，而是慢悠悠地靠在栏杆上，眼神飘忽了一瞬，仿佛在回忆什么，又像是在谋划什么。“没耐心啊你小子。”他自言自语了一句，才接着说：“滋润？就是想做什么做什么，想修什么修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