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靠着那歪脖子树干，眯着眼往下瞅。人群里嗡嗡嗡的，全是议论声，啥“这老虔婆忒横了”“那小崽子学人打架呢”，听得他心里直犯嘀咕。他个老实人，最烦这江湖气，可架势看着是真带劲。

就听旁边有人压低嗓子骂：“妈的，这老东西下手真狠，那小崽子怕是撑不住了。”老王循声望去，嚯，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，一边啐着唾沫星子，一边对着场子里的那小子挤眉弄眼。那小子正咬着牙，胸口一挺一挺地往起蹦，拳头抡得跟风火轮似的，就是眼神有点飘忽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瞅瞅周围那帮看热闹的，个个摩拳擦掌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，就知道这事儿不简单。他正琢磨着溜，旁边突然传来个尖细的声音：“哎哟！好家伙，这小子又行了吧？看把那老虔婆惹毛了！”

说话的是个细皮嫩肉的小子，正歪着头，一脸兴奋地瞅着场子。老王眼珠子一转，心里话：“嘿，这小子，比旁边那尖嘴猴腮的还活跃。”他往前凑了凑，啥也不说，就眯着眼看。

那小子正扯着嗓子起哄呢，瞅见老王凑过来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一笑：“嘿，大爷，你也来看啊？”老王没说话，就哼了一声。那小子也不恼，反而更来劲儿了，指着场子里的喊道：“快看快看！这小子要完蛋了！那老虔婆要放大招了！”

话音刚落，场子里的老虔婆果然双目圆瞪，口中念念有词。老王一愣，这啥情况？这老虔婆不会真有本事吧？他心里直犯嘀咕。就见那老虔婆双手一掐，往上一指，一股黑气凭空而起，朝着那小子当头罩去。

那小子吓了一跳，赶紧往后一缩。老王心里一紧，脱口而出：“小心！”他这话一喊，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停了下来，齐刷刷地看向他。

就见那黑气快到那小子头顶了，那小子突然大喊一声：“小心！”然后一矮身，躲开了那股黑气。老王这才知道，这小子其实是故意喊的。

就在这时，那小子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短刀，朝着那老虔婆扑了过去。老王一愣，这小子不会是要搏命吧？就见那老虔婆一甩袖子，一股白气飞出，直接就把那小子绊了个跟头。

那小子爬起来，手里短刀一横，满脸不屑地指着老虔婆喊道：“老虔婆，这才哪到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