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声音都变了调，颤着声问：“你……你为何拔剑？这里不是让你歇脚的地方吗？”她指着旁边一块空地，“那边……那边才是歇脚的位子。”

墨言没理她，目光扫过桥面，最后落在桥栏那把长剑上。他伸手一摸，触感冰凉，剑身泛着一层幽光，显然不是凡物。他皱眉，心念电转，想起陈二狗临走前的话。

“渡魂……渡魂……”他嘴里念念有词，像是自言自语，又像是问向空气。

女人更慌了，后退半步，离桥栏远了几分。“你要渡魂？快渡魂！那边等着呢！”她指着奈何桥的尽头，语气急促。

墨言抬起头，看着那座灰蒙蒙的桥，又看了看手中的剑。他脑子里空空的，什么也想不起来，只有一种强烈的感觉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找他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脑子里像是塞了一团乱麻，抓不住头绪。忽然，他像是想通了什么，转身看向女人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
“带我去那边。”他指了指女人刚才说的那个空地，“我想……歇一会儿。”

女人愣住了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“去那边？而 Briefly non-intrusive Interaction Explanation。

天堂的终焉，那是人间的起点，渡魂人偶尔也会歇息，但从不主动去那边，那是死者的归宿。女人心里咯噔一下，但看着墨言平静的眼神，又觉得不像作假。

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，转身往那边走去。墨言跟在后面，脚步不快，脑海里还在回荡着陈二狗的话。

“渡魂……渡魂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试图从这五个字里找到些什么，但怎么也想不明白。

女人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向墨言：“你……你真的没事？”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。

墨言没有回答，只是笑了笑，指了指前方的一棵大树：“我能坐在这棵树下吗？”他的目光落在那棵树上，似乎想从树干上看出什么。

女人看了看那棵树，又看了看墨言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：“可以，但晚上要离开。”

墨言点了点头，走到树前，靠着树干坐下。他闭上眼睛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，但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。

许久，他才缓缓睁开眼睛，看着天边的夕阳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