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得像是要裂开，秦川费力地扭了扭脖子，视线聚焦在一片望不到边的黄褐色地平线上。风吹过，卷起地上的沙尘，呛得他咳嗽两声。咸腥的味儿在嘴里荡开，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长江底被困着，怎么搞到这荒郊野岭来了？

浑身痒得不行，低头一看，自己正蜷缩在一堆枯草里，身上还沾着不少枯叶和泥土，活像个刚从泥地里爬出来的野人。更可笑的是，身上那身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身勉强能蔽体的羽毛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秦川低头摸了摸，触手一片湿滑柔软，这手感熟悉又陌生，手指下意识地捻了捻，几根同样的羽毛应声而落。他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稀疏的树林边缘，几棵老树干伶仃地戳破天空，树荫下几只不知名的异兽正警惕地盯着他。

“我这是……转世了？”这个念头冒出来时，秦川自己都吓了一跳。他记得自己最后好像是被镇压在长江底的，怎么就到了这鬼地方？而且身体还是这副鸟形态，这算怎么回事？

他试着站起身，双腿一蹬，身体竟轻盈地腾空而起，在空中扑腾了两下，才勉强稳住身形。低头一看，自己竟长了一对健硕的翅膀，扇动间带起的风刮得耳边生疼。这不是他熟悉的自己啊！

“青鸾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，秦川吓了一跳，扭头望去，只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者蹲在树根旁，正用浑浊的眼睛打量着他。

“你是何方神圣？为何出现在此？”老者语气严肃，显然不是善茬。

秦川心一虚，最近追杀他的那些人还没死心啊？他连忙摆摆手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：“老丈，我……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刚醒就在这里了。”

老者眯了眯眼，似乎在打量他的羽毛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，语气缓和了些：“看来你是新来的。这里是青云界，你这种形态的生灵，可是会受到不少关注。”

“关注？”秦川心里咯噔一下，看来这鸟形态并不受欢迎啊。

“你要想在这里活下去，就必须学会自保。”老者叹了口气，“特别是你这种拥有强大潜力，却又刚从囚禁中解脱出来的生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