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房外头响起了脚步声，木门被“吱呀”一声推开，林凡立刻站直了身子，尽量把头发往一起扒拉了扒拉，遮掩那乱糟糟的模样。

“林凡！又在这儿磨蹭什么呢？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，紧接着一个穿着粗布裙子的妇人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菜篮子，正是林凡的嫂子。她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脸怎么又青了？身体是不是不舒服？”

“我没事，就是歇会儿。”林凡含糊应道，心里却想着，这嫂子是不是怀疑他偷懒了。他本来是好心去帮忙劈柴，结果被那块破布吸进了空间里，一晃就过去了大半天。

“歇会儿？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，肯定是在胡思乱想！”嫂子瞪了他一眼，把菜篮子往桌上一放，“晚饭好了，你赶紧过来吃。”

林凡应了一声，心里暗自松了口气。嫂子没怀疑他偷懒，这就好。他一边往厅里走，一边忍不住又摸了摸怀里，那块破布还软软的贴在身上，像是一块温热的绒布。

到了厅里，饭桌上已经坐着几个人，正是他的大哥和几个堂兄。大哥在看账本，堂兄们则在高声谈笑，聊着什么兵器铺的新货色。

“大哥，嫂子，我来了。”林凡坐下，拿起筷子夹了块鸡肉放进嘴里。

“吃吧吃吧，今天菜有点多。”大哥头也没抬，依旧专注于账本，“明天要去镇上送一批绸缎，你跟着去一趟，帮忙照看一下货。”

“啊？”

“怎么？不愿意？”大哥抬起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我是你大哥，说的话你还敢不听？”

林凡心里一沉，面上却挤出一丝笑容：“愿意愿意，我当然愿意。”

堂兄们见状，都哈哈大笑起来：“林凡，你小子也有今天啊，以前你可是最怕走动的。”说话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堂兄，名叫林涛，是村里有名的刺头。

林凡没理会他们的嘲笑，埋头扒饭。他心里盘算着，跟着去镇上也好，至少能出去转转，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机缘。至于那块破布，他总觉得它不简单，也许能在外面找到线索。

一顿饭吃下来，林凡的心思始终都不在饭菜上。他反复摩挲着怀里的破布，脑子里灵光一闪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