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林，你他娘的就不能消停会儿？" 我对着门口唾了一口，指甲因为用力掐着门板边缘，都快掐进肉里了。老张那老脸跟城墙一样厚，笑得跟朵菊花似的，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："哎呦喂，小慧啊，可算见到你啦！"

我深吸一口气，再吸一口，感觉胸腔里那火苗子还没灭。这老小子，每次来都跟踩了兴奋剂的兔子似的，声都尖得跟要拉屎似的。重生回来这几个月，我就是想离那对狗血的男女远远的，结果呢？这老张比他们还烦人。

"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，老子忙着呢！" 我从门缝里往外摆手，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——赶紧滚，别耽误我挣钱。

老张愣了一下，估计没想到我这回火气这么大。他清了清嗓子，从怀里掏出一沓东西，"噌"一下在我面前一拍："小慧啊，你妈让我给你送点好东西，你看看喜不喜欢。"

我捡起来一看，嚯！三套涤纶的确良衬衫，两双塑料凉鞋，还有一盒雪花膏。这玩意儿，八九十年代称得上是奢侈品了。我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老张，每次都来这套，以为送点破玩意儿就能把我哄好了？

"ラー，你这眼光也太老土了吧？" 我皮笑肉不笑地笑了笑，心里却叫苦不迭。这年头，谁还穿涤纶衬衫啊？我好不容易囤的料子，都够做一柜子流行款了。

老张脸一红，讪讪地说："这可是我妈托人弄来的，说现在年轻人喜欢。"

我懒得跟他废话，直接把东西往旁边一踢："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回头我让我妈还你。"

老张还想再说点什么，我一把把门打开了，"咔哒"一声锁上了。他愣在门口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
我靠在门框上，喘着粗气。这老小子每次来，都跟踩了炸药似的，一开口就敲锣打鼓，生怕隔壁邻居不知道他家闺女要嫁人了。重生回来，我就是为了躲开那对狗血的男女，可谁知道这老张来得比谁都勤。

就在我准备转身回屋里的时候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骚动。我扒着门缝往外看，嚯！门口围了一群人，都在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

"哎呦，这不是张家的闺女吗？怎么跟个落魄千金似的？"

"听说她爸妈要给她找个婆家了，对象是隔壁村的狗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