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总，您看这合同……”

助理小张战战兢兢地递上一份文件，手指头都在抖。他本来就是个老实人，可今天面对自家老板，怎么浑身骨头都轻了两斤。

沈东瞥了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文件上印着“城南绝境地产”几个大字，末尾还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押。这让他想起前两天，城南那帮地痞正围着一个瘦弱姑娘嚎叫。

那姑娘，他有点眼熟。像是……陈若曦？不，不对，那是陈若曦的妹妹陈若雪。前女友她家的小丫头。

沈东随手签了字，抬手道：“给她一百万，合同尾款立刻到账。”

“啊？”小张差点没把下巴惊掉，“沈总，一百万？就这……”

“签了字，别废话。”沈东打断他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给自己买杯奶茶，“明天让财务准备一下。”

小张擦了擦额头冷汗，连忙应是。他当然知道沈总够狠，但此刻看他这云淡风轻的模样，还是觉得自己大呼小叫丢人现眼。

电梯门缓缓合上，沈东脸上的笑意却淡了下去。陈若雪……这丫头当年跟了他多少年，最后却勾搭上她姐夫。姐夫有家室她不管，听说还搞出人命，真是恶心。

他想起国外那五年，每天吃泡面，住漏雨的地下室，就为了攒够钱回来找场子。结果呢？前女友跟他分手，转头就进了她姐夫家门。

亏得陈若曦还算良心，看不下去了。前天帮若雪出头，跟那地痞骂起来了。她嘴笨，自然吃亏。

沈东嘴角微扬。看来当初把她打脸是轻的。

正走神，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。屏幕上是陈若曦的号码。

“喂。”沈东言简意赅。

“沈东，你混蛋！”电话那头传来怒吼，“你对我妹妹什么意思？”

“陈若曦，你现在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？”沈东语气冷得像冰，“当初你要的东西，现在加倍奉还。”

电话瞬间安静。半晌，陈若曦带着哭腔道：“沈东，算我求你了……那是我表哥……”

“表哥？”沈东嗤笑一声，“陈若雪欠我的，你替不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明天早上十点，城南绝境地产楼下，我等你。带钱来。”

没等她反应，直接挂了电话。

挂了电话，沈东脸上却突然浮现一丝温柔。他想起当年陈若曦偷偷塞给他一块巧克力，那是她省下饭钱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