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睁开眼，就听见妈在厨房骂咧咧：“老王，你能不能别天天就知道打游戏！孩子都快高考了，你也不知道多陪陪！”

爸在一旁应和：“就你话多，一天到晚就知道骂，嫌家里穷是吧？”

妈吼回去：“穷？你挣的那点钱够干啥的？我上个月还给你买了条新裤子！”

妈是家庭主妇，爸在镇上的工厂上班，收入不高，家里条件确实一般。但林凡听着这些，心里没啥不舒服，反而觉得挺温馨。他掀开被子，下床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打了个哆嗦。

“妈，爸，我醒了。”

妈正要骂爸，看见林凡醒了，语气缓和了点：“醒了啊，快穿衣服，去吃早饭了。”

林凡走到餐厅，桌上摆着稀饭、油条、豆浆。他坐下来，拿起油条，咔嚓一口咬下去，嚼着嚼着突然觉得不对劲。

“咦？这油条怎么这么硬？像啃树皮似的。”

他一连吃了三个油条，牙齿都快磨秃噜了。倒了杯豆浆一饮而尽，又感觉喉咙火辣辣的疼。

“妈，这油条也太硬了，是不是没烤透？”林凡皱着眉头问。

“哎呀，老王昨天说油条店生意不好，把剩下的冷冻起来了，想着热一下就行……”妈一边说一边给他添碗稀饭，“你快吃，多吃点。”

林凡扒拉着碗里的稀饭，越吃越不对劲。他平时吃饭，顶多吃半碗，现在却能一口气吃下两大碗，而且感觉肚子还没饱，特别撑。

“妈，我好像……肠胃变好了？”林凡惊讶地发现，自己居然吃得比平时多这么多。

“哪有？从小就比你弟弟吃得多。”妈白了他一眼，可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疼惜。

吃完早饭，林凡去洗手间刷牙。刚刷完，就听见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。

“��！这小子，还敢出现在咱们面前？今天你死定了！”

“没错！上次的账，今天必须还！”

“滚！给老子滚出去！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走到窗边一探头，顿时脸色一变。

外面，几个穿着校服的混混正围着几个低年级的同学，其中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，正一脚踹在一个瘦弱的小男孩身上。

“ Klaus，你真的决定了？”高个子男生问道。

被叫做Klaus的同学，脸上全是泥土，嘴角挂着血迹，声音颤抖：“哥，求求你，别……别再打了，这次我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