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那叠文件往办公桌上一放，弯腰时鞋跟不小心踢到了桌角，"哐当"一声，一个空密码锁的手办摔在地上。她头也没抬："小张，捡起来。"

实习生小张手忙脚乱地要去捡，林薇却突然直起身，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。办公室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打印机吐纸的声音，气氛有点诡。

"林薇姐..."小张的声音有点抖，"那个...是我不小心碰倒的，我赔..."

林薇才松手，目光已经落在那手办上。是个限量版的钢铁侠战甲，孤零零地躺在灰色地毯上，白天看起来普普通通，现在衬着夕阳的余晖，金色的线条竟然有种冷硬的金属质感。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包装盒粗糙的边角，盒子上印着"反重力变形绝密资料模型"。

"我嫌麻烦，扔了吧。"她头也不回地说，手指却已经开始拆包装。办公室的空气好像凝固了，连敲键盘的声音都停了。

当那个巴掌大小、可以360度旋转的战甲被摆上老板办公桌时，总监赵坤的脸色变了。他刚端起咖啡杯的手僵在半空，咖啡差点泼出来。

"林薇..."赵坤的声音有点干涩，"这个..."

"赵总心情不好，需要解压。"林薇整理着桌面文件，随口说道。战甲的红色能量指示灯在夕阳里忽明忽灭，像在呼吸。赵坤的瞳孔在收缩，他舔了舔喉结："小林，这..."

"公司大客户订的金饭碗模型。"林薇拿起另一份文件，"缺个装这个的盒，我顺便设计了个反重力展示架，外层是纤维的，客户看着别扭..."她说话时头都不抬，但赵坤分明看到她耳朵尖有点红。

下班后办公室还有个实习生没走。小张看着林薇包里的战甲零件，眼睛瞪得溜圆："林薇姐，你...你竟然会做这种高精度模型？"

"不会。"林薇往地铁站走，"找人代工的。"

电梯里人不多。小张看着她白皙的手指捏着零件，突然鼓起勇气："林薇姐，上次你说的那个...商业机密分析报告，能发我一份吗？"

林薇脚步一顿。她包里的零件叮当响了一声，像某种警告。小张脸红了："我...我就是想学习一下..."

林薇叹了口气："手艺不轻易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