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晚对着电脑屏幕抓了抓头发，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工程图纸，看得她眼都花了。她叹了口气，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心想这破项目真是折磨人，自己居然接了这么个烫手山芋。

“说起来，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我。”她嘟囔着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给合作方发去邮件，编了个蹩脚的借口推脱进度慢。刚发出去没多久，手机“叮”一声响了。

乔晚接起来，是助理小张：“乔姐，顾总让您现在过去一趟，说是有急事。”

顾衍舟……乔晚挑了挑眉，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，好像是那家国际集团的老总。可她对这位顾总印象坏得很，上次临时更改合作条件，语气傲慢得好像全世界都欠他的。
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乔晚收拾东西，心里嘀咕着又是什么麻烦事，这人真是烦人精。

到了公司顶楼总裁办公室，乔晚敲门进去，发现顾衍舟正靠在皮椅上，闭目养神。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他身上，侧脸轮廓显得格外冷冽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像是在嘲讽什么。

“顾总，您叫我。”乔晚自觉站在门口，不敢多坐。

顾衍舟睁开眼，眼神锐利地扫了她一眼：“关于我们合作的那个项目，我重新决定了。”他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乔晚心里咯噔一下，紧张道：“顾总，是不是我做的哪里不对……”

“没有‘对不对’。”顾衍舟打断她，“你的能力我知道，但这项目我另有安排。你那个方案不成熟，就算你做，也达不到我要求的标准。”他言简意赅，却像一把刀，直接否定了她所有的努力。

乔晚的脸瞬间青了，努力维持的平静瞬间崩塌：“顾总，话不能这么说！我辛辛苦苦准备了多久，您怎么能这么……”她气得声音都发抖。

“我凭什么不能这么说？”顾衍舟猛地坐直身体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，“我花的是钱，不是时间。我给过你机会，但你没抓住。别人一个电话，项目就黄了，你说，这事是你的责任，还是我的？”

乔晚气得说不出话，凭什么总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，把所有人都当傻子？

顾衍舟看着她通红的眼睛，突然又缓和了语气：“但还有一件事，你要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