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往椅背上一靠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报表上的数字红得刺眼，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。他草草扫了一遍，心里就凉了半截。这月业绩……惨不忍睹，简直比上个月的还差。他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啥也想不明白。

“林凡那小子……”老王突然想起林凡，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，“这月他……

他摇了摇头，把林凡那家伙甩出九霄云外。他现在没空想那些，得赶紧想辙，不然下个月的奖金怕是又要泡汤了。老王关掉电脑，站起身，开始在办公室里踱步。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，可就是找不到合适的办法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，是一条短信，是林凡发来的：“王哥，晚上有空一起吃饭吗？我请客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晚上？他看了看表，已经是下午五点。他本想找个时间跟林凡好好聊聊，没想到他会主动约他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回了个“好”。

晚上，老王来到餐厅，林凡已经在了。他正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桌上摆着两瓶酒和几盘菜。见老王来了，他立刻站起身，热情地招呼他坐下。

“王哥，你来了。”林凡笑着说，“我特意选了这家餐厅，你知道的，他家的红烧肉最有名。”

老王坐下，点了点头。他发现林凡最近变化挺大，以前他总是无精打采的，可现在却精神了不少。他忍不住问道：“林凡，你最近……咋回事？”

林凡举起酒杯，跟他碰了一下，然后一饮而尽。他放下酒杯，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道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想跟你聊聊。最近工作不太顺，你知道的，业绩压力大。”

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安慰道：“年轻人，别被这些事情难倒了。你这么聪明，一定能找到办法的。”

林凡苦笑了一下，摇了摇头：“可我不知道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，“王哥，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废物？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。他摇了摇头，认真地说道：“林凡，你是我看着长大的，我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人。你以前虽然整天混混噩噩的，但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的。”

林凡闻言，眼中闪过一丝光芒。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道：“王哥，我想跟你学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