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林晚正盯着杯子里最后一口拿铁发呆。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进来，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子。手机放在桌上震动了两下，屏幕亮着一条陌生的短信：「下午三点，老地方，有事谈。」

她皱了皱眉，这号码她没存过。老地方？అవినీతి district 那条街？她记得那时候和沈漠分手，就是在这附近闹得沸沸扬扬。几年过去，有人提起来还膈应。

「说吧，什么事？」她干脆直接回字。

信息很快发了过来，只有三个字：「合作案」

合作案？林晚摸着下巴。她现在开着自己设计的服装工作室，小有名气，但根基不稳，正缺笔大单。可发这条信息的人是谁？她完全想不起来。

点完结账，她走出咖啡馆，外面人声嘈杂。走到那条街口，林晚脚步顿了顿。街对面那栋写字楼，顶层办公室的玻璃幕墙正反射着阳光。她忽然想起，那里以前是沈漠的公司。

她想起沈漠。想起他清冷的眼神，想起他总爱皱着眉头的样子，想起他们曾经无话不谈，又想起那个雨天，他亲手删掉所有聊天记录，转头跟别的女人说说笑笑。这场分开，足够她琢磨一辈子。

林晚绕开那栋楼，找了家茶馆坐下。喝着碧螺春，她翻出手机相册。那些和沈漠的合影，从青涩到成熟，每一张都清晰得像昨天的事。她鬼使神差地编辑了一条朋友圈：「好久不见。」

刚点发送，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她身侧响起：「林小姐。」

林晚浑身一僵，茶水差点泼出来。她猛地回头，看到一个男人站在门口，手里抱着一摞文件。是他。沈漠。几年不见，他高了，瘦了，眉眼间却依旧没什么温度，只是眼角添了点细纹。

「你……」林晚想说什么，喉咙却发干。

沈漠把文件放在桌上，目光落在她手机屏幕上刚发出的朋友圈。「发给我的？」他声音冷得像冰。

「不……不是。」林晚赶紧收回手机。

沈漠扯了扯嘴角，像是笑，又不像。「合作案。」他指了指文件，「我公司的，你很有兴趣？」

林晚盯着文件名，心脏狂跳。这不是普通的合作案，是整个公司最大的项目，对方可是国内顶尖的奢侈品牌。